堆旧文的地方


by rayor

EF2

part II: Toy Soldier

护士长久地盯着这个孩子,她无法移开视线。这孩子身上有某些东西让他特别。他和其他婴儿一样是团会流口水会咯咯笑的小肉球(哦,让我捏!)。但他的绿色眼睛那样深邃闪亮,就像他真的是不同寻常…非常特别。他到处乱动,当她弯下腰,他想抓玩她的头发。她笑着轻轻抚弄起他的头发。这么柔软,银发、绿眼……真古怪。他朝她咯咯笑出声。





护士们都很高兴看到他笑。最近他经常生病,她们以为对小孩子来说过几个月就没问题了。奇怪的是,必须用治疗接受过魔晃训练的特种兵的疗法才能治好这孩子。魔晃让士兵们变强,但刚开始也容易让人生病。神罗公司开始移植Jenova细胞到级别最高的军人身上,First Class的特种兵。这让他们更强,速度大为提升。他们甚至比最初接受魔晃照射的人更强,尽管魔晃训练仍会被用于Jenova之前。当然,公众虽然知道魔晃,但很少有神罗以外的人知道Jenova.

为什么这个男孩会有Jenova移植的体征?她们不明白,重要的是他现在很好。

护士温柔地摸着婴儿的鼻子,他把玩起她的手指。


“我得走了,Sephy。明天见。”她笑着告别。


但他看着她,没有松开手。就像任何一个人离开他都将陷入孤独…即使他还这般幼小。她轻声道歉准备离开。他仍旧抓住她的手指往回拉。突然一阵刺痛,指骨似乎正在被压碎。她试图抽回手指,但只能移动这男孩的位置。他天真地咯咯笑着。


“噢…”她痛呼出声“放开,Sephy。放开我。”

当轻微的折断声传来她开始啜泣,Sephy终于放开了她的手指,笑着。他以为他们这在玩游戏,不知道自己已经弄伤了她。笑声在他看到女人匆匆离开时骤然停止,他眨眨眼,苍白的脸颊上红潮浮现。他幼小的心里感到有点悲伤。他还没有大到能够明白这叫孤独,能够意识到从来没人拥抱他亲吻他。他不知道母亲已经永远离开他了…不知道他的父亲就是让他在痛苦中喊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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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hiroth一岁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手术台上。他好奇地用绿眼睛看着Hojo博士。



“坐在这儿,别出声。”

.Sephiroth坐下,有些害怕这个看上去不喜欢自己的医生。


.“医生,医生!”Sephiroth在寒冷的房间里打着寒战。


“闭嘴!”

Hojo猛冲出房间留下Sephy一人在屋里颤抖。


“医生!”男孩叫着,“医生…”

门外闪起红光。他感到有趣,也有些害怕。玻璃罩子缓缓降到手术台上。他轻轻敲打着玻璃。罩子落到地面把他封在里面。“医生?”他再次敲起罩子。有东西掉下来,他抬头…似乎是温暖的水滴。一滴…再一滴。突然水滴开始灼烧,他尖叫这用手护脸,炙热的水流越发密集。他一遍遍捶打罩子。“不!啊!!!!”绿色液体重击在他身上。他蜷缩成一团哭喊颤抖“啊…..啊….”

Sephiroth醒来时全身疼痛发烧。他开始哭泣,但没人来帮他。他浑身发抖地坐起来,希望有人来安慰他。只有一片死寂。他感到有些羽毛般的东西落到他脸上,他轻轻抓起一束银色的东西,好奇地眨眨眼。他把它们扔向地面,却有更多落下。花了很长时间他才意识到这些这些都是自己的头发。感觉胃不舒服时他立刻没了兴趣。对他来说,肚子疼意味着该吃饭了。他等了又等…没人过来。他躺在饥饿寒冷里。直到第二天,他等到了Hojo让他闭嘴不要再哭的一记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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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岁的时候,Sephiroth从神罗府邸的窗户看下去,瞥见小孩子们在脏兮兮的马路上玩。他指向那些孩子,看着保姆,想出去和他们一起玩。他唯一一次看到其他孩子是神罗的大人物们带着自己的孩子来这房子。即使这样他也没多少玩的时间。大人们围在他身边审视他。他不明白为什么,不明白自己对他们来说多重要。偶尔会有大人觉得他很可爱,他们就会紧紧抱住他。所以他很期待他们的到来。他想见其他孩子,也想被拥抱。这里医生护士们很少会拍拍他的背。他每隔几个月就要接受魔晃训练,感觉那东西灼烧自己。但他只希望不哭的时候就不会挨耳光。有时候Hojo看上去就要打他了。

他的保姆摇摇头,继续读自己的书。他皱着眉头跳回地板,非常无聊。他已经厌倦看书了。一次有个孩子带来叫“玩具”的东西给他看。那是个小小的玩具士兵拿着小小的枪。Sephiroth开心极了。他听到孩子的父母谈论着“生-旦…”或者发这个音的玩意。他们谈起自己的好孩子们得到了多少新玩具。Sephiroth皱起眉。看来跟他在一起的人们不认为他是个好孩子,就算他们这么认为,他们应该也不知道什么是“生-旦”。


Sephiroth环视起自己白色的、简陋的、无聊的小房间,又一次皱眉。如果他努力当个好孩子,他们就会送他一个玩具士兵?

他不知道什么是生日因为从没人为他庆祝过,也没人告诉他。只是3岁那天的早晨他忽然感到非常轻快和开心。他绕着神罗府邸走了一圈,在一个又一个的房间里探索,希望能看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就连大门前尼泊海姆的街道看上去都有趣多了。尽管他很少出门。

天他变得胆大妄为,溜进那个了常常被告诫不能进入的黑暗卧室。他被自己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巨大吱吱声吓了一跳,但仍然往里走去。只有走廊上的微弱光线,他小心地环顾四周,摸着每件看上去发光或有趣的东西。他好奇地对桌上各种针、药、手铐眨着眼。但他知道最好别碰。实际上,这屋子没那么有意思。他要走了,如果没有那声让他跳起来的巨响的话。他迅速躲到角落的阴影里抱膝蹲下。他翡翠般的眼睛看到石墙的一部分打开,现出一扇秘门。Hojo走了出来,拿起一些针和手铐,很快又回去。



Sephiroth坐在黑暗里。门关上之前他听到男人微弱而恐惧的叫声。“医生?”Sephiroth轻轻说,虽然没人听见。他慢慢站起来,接近那扇门。那里有一道长长的旋梯,尽管处在黑暗之中,但尽头有光线传来。自从大家都不关心魔晃训练之后是不是把他关在黑暗的试验室里了之后他就不再怕黑了。



他慢慢走下去,尽量不让别人听见。他用了很长时间蹑手蹑脚、屏住呼吸走在楼梯上。最后,他的脚踩上了底层肮脏的地板。他看了看,发现自己在墓穴里。他在书上见过坟墓,这看上去跟书上一样有趣。通道看上去很长,尽管他走过的时候灯光越来越亮。到达门之前他以为这条路没有尽头。那扇门看上去是金属做的…就像房子后面的实验室一样。但这个被藏得太好了。


突如其来的拖拽的声让他停下脚步。然后是压抑的尖叫,很近,就在门后。吞一口口水,他一步步蹭过去,从小小的门缝窥视房间。


他看见Hojo平安无事,小小的松了口气。但这里还有其他人。Sephiroth好奇地看着Hojo凝视那个人,他的手腕被举过头顶锁住,他只能跪在坚硬的金属手术台上。嗯…..Sephiroth想那深深的喘息就是从这男人喉咙里发出来的。实验室太黑了,他只能看到男人羽毛一样的黑色长发。



Sephiroth停下观看,因为某些原因开始紧张。他看到Hojo走到手术台上的男人的后面,他们都没入阴影。Sephiroth几乎不能分辨出他们。似乎Hojo从后面抱住那个男人,这让Sephiroth嫉意猛涨。Hojo从没拥抱过他!他只得到过耳光。


Hojo突然粗暴地向前挺身,让那个男人呻吟。Hojo低声笑起来。



“不…”Sephiroth听到神秘男人的哀求,“我不能再忍受了…不要…再撕裂我了…”


“闭嘴,”Hojo咆哮着,“你的痛苦永远不会减轻!”


Sephiroth猫一样的眼睛适应了黑暗,他看到Hojo似乎弹着在男人的臀部。男人看上去不喜欢这样。为什么Hojo要在乎一个蠢得不想玩游戏的男人?为什么Hojo从来不和Sephy玩?


那神秘的男人发出奇怪的声音,就像训练太过痛苦时Sephiroth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Hojo也发出古怪的声响,他的呼吸沉重起来…但仍然不时向那男人低笑。

“求求你…”男人喘息着“我不能…”

“大概这是你杀人的报应,”Hojo慢慢说着。

“他们从不会痛苦…我不会…”

“那你应该这么做的,”Hojo阴沉地笑了,“强暴别人感觉太好了,掌控别人也一样。难道这不是你作为Turks所希望的吗?控制?你可以选择要杀谁,要让谁为失去而痛苦。告诉我,让你流血有什么不对呢?”

Sephiroth看着Hojo把这些话吹进男人耳里。他没意识到自己在门上靠得太用力了直到倒过去,摔进实验室。他立刻明白自己犯了可怕的错误。他甚至可以从空气里感到恐惧。他感到Hojo愤怒尖锐的目光,听到他从桌子上起来粗暴地推倒自己。

“你该知道你不能来这里。”Hojo朝他的脸怒吼,“像你这样愚蠢的孩子应该一辈子受罪!”

Sephiroth睁大眼睛站着。Hojo经常叱骂他的愚蠢…..又丑又笨。(咋那么像我小升初的时候呢?)但很少用着么高的声调,甚至从没对他说过这么多话。Sephiroth用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Hojo是赤裸的,桌子上的男人也是。Sephiroth可以看到男人的眼睛了,他深深悔恨闯进这里。男人用比Hojo更憎恶的目光看着他。Sephiroth几乎不敢相信他看到了那男人有一双血色的眼睛。昏暗的灯光让他的脸在深刻的恨意里看上去就像魔鬼

“如果你把看到的事说出去,”Hojo的声音把Sephiroth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我就当街打死你。”

Hojo把他丢出实验室关上大门。Sephiroth慢慢爬起来,揉揉自己的手臂。他听到红眼男人的又一声尖叫,但他太小不能了解这帮了男人多大忙。


Sephiroth希望能逃过惩罚,而他也知道这不可能。Hojo那天晚上到他的房间把他从梦里轰起来。男孩发现自己被剥光了,Hojo用皮带恨抽他直到他在疼痛中嚎哭。

“闭嘴!你哭得越厉害就越痛苦!”

仅仅三岁,Sephiroth已经知道痛苦的含义。但皮带咬进他白皙的皮肤的时候他不能控制地大哭。Hojo扔掉皮带猛击他的脸,让小男孩踉跄地倒在墙上。他的脸撞在墙上,他尖叫着捂住脸颊。Hojo没有丝毫同情,他抓住Sephiroth及肩的银发迫使他面对自己。

“坏东西”Hojo缓缓说道“我该告诉神罗你是个失败品。”他夹起哭泣的男孩推倒窗户旁,“你没有价值了。我居然被命令要观察你这种连哭也止不住的蠢货。”Hojo狠狠卡住他的脖子,让他窒息。“一个意外了,对吗,我的小玩具?”

Hojo踢开窗子的时候Sephiroth哀求起来,他被Hojo从二楼扔下去时已经叫不出来。他重重地落到地面,男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他浑身剧痛,脑袋受到的重击让他看见无数黑色碎片。他尝到从鼻子里流下的鲜血。

房子里亮起灯。来了一些护士和研究员。他们看到他赤裸着躺在湿冷草地上,流着血,高声尖叫。他的身体扭曲成可怕的角度。

“Sephy!”护士叫起来。她和研究员们跪在他身边,准备治疗他。一道阴影从后方迫近。

“不!出什么事了!”Hojo大叫,看上去很是震惊,“可怜的孩子!”

所有人看到Hojo都松了一口气,他是最有经验的医生。

“这可麻烦了,”Hojo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很困扰哦“进屋去吧,需要的话我会叫你们,太多人会吓到他的。他不能放松。去吧,我来照顾他。我叫你们的时候你们就能来吗?很好,走吧。”

“不~~~~~~~~~~~~~~~~~~~~~” Sephiroth大喊。

所有人看着男孩,认为应该听Hojo的命令。他们离开拉,偶尔回头看看。

“不~~~!”Sephiroth在他们丢下他时再次痛苦尖叫。

当他们都离开。Hojo抱怨着被人看到,不情愿地把极度惊恐的Sephiroth搬到实验室治疗。他惊讶与男孩能在手术台上伸直身体,特别是刚刚才看见他撞到地上之后有多扭曲。他的骨头都没断,但周身覆盖伤痕。他因为落在玻璃和金属上而尖叫,那些还插在他的背里。

那些东西从他背上拿出来时Sephiroth感到痛苦稍微减轻了。但脑袋和身体仍然疼痛。他只想回床上休息。

但Hojo认为关他两天禁闭而且不给他吃的比较合适。他甚至没法休息,恶梦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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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rayor | 2006-07-31 15:41 | FF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