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旧文的地方


by rayor

[翻译] the likes of you

这就是它怎么结束的:你赢了,但感觉是你输了。

你知道你会离开。已经没有关系了,这一点让你很高兴。在你最后一战后(那不是最后的战斗但那是你的最后一次战斗,这才是重要的。)你听见人们谈论那场战斗就像他们知道那本来就会解决似的。他们从没想过他们也许会死。

你离开了。你不停搬家直到找到一个没人谈论那些的地方,更不用说你的胜利。贡嘎嘎是个潮湿的雨林,只要你愿意,藤蔓可以在你睡着的时候爬过你的身体。而且人们知道怎么才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忘却之都每个周日,你都去帮他的父母干些杂活儿----修屋顶,松土,喂鸡。没谁要求你做,但是你仍然处理掉了不少周围森林中麻烦的生物。甚至是青蛙…….特别是青蛙,让人恼火的小东西

他们为他修了墓地,但是没人埋在里面。你也会去照料,尽管没人请你去做。

“对不起。”你告诉他们。

这句话包含了很多事情。至今为止他们对你很好,太好了些。他的母亲小心翼翼的不去比较你们两个。而且她小心谨慎的把他的故事一点一点告诉你。大热天你在外面干活儿的时候,她总会请你喝水。她用一个高高的玻璃杯,装得快要溢出来,外面滑动着凝结的小水珠。你从她手中接过杯子的时候杯子几乎要滑落。这让你想起她的笑容,当你告诉她杯子摇摇晃晃,看上去就要泼出水来而且会打碎的时候

她每周都请你吃晚饭,但你从来没去。他的父亲有时会去看看墓地,你捡起他的烟头。你明白他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很感激,因为你又被允许作了可以用来弥补的事----他死了,而你没有

今天的水里有一片柠檬,你在锄完地之前都在等着喝它,期待着柠檬碰撞口腔,牙齿咀嚼果肉的感觉,还有那让人皱眉的酸涩,直到水的冰冷带走它们。你觉得有人在注视你。你抬头,他在那里。和以往一样穿得吊儿郎当,眼里总带着阴影,一片蓝领带挂在口袋外面。

“看来你很喜欢在这该死的荒地里乱逛,Strife”他说,手放在兜里。
突然你觉得尝到了凉水和酸柠檬,尽管你还没有开始喝水。你工作了一天,你很累了,但是现在你想做的最后一件事是坐下。

“走开,Reno”你告诉他,当然了,他没有

来这里已经两年,可能快三年了,你没有关注时间。他敲你的门敲了一小时,你没让他进来。

最终你让步了,他越过你,嘲讽你对家具的选择,还要你拿啤酒。

可笑的是,你还真想给他一瓶

“你怎么在这里?”你问。没什么其他好聊的

“Donovan最后一次和我喝酒的时候欠我的钱,”他回答,一边审视着你,“谁坐在他旁边,你还是那个古代种女孩?”

你的魔石几乎都没有了,留下的一点在你的床头柜里,直到你下次去森林里战斗前都将布满灰尘。但是有些事你是永远不会忘的,就像中了魔法。

好好想想然后试着得到最好的结果--- Yuffie很擅长这个。也许这是因为她总是有丰富的想象力,至少有可怕的创造力。你曾经在Gelnika中了毒魔法,那看上去是好事。因为Tifa告诉你她敢发誓在那之后她几乎打穿了他的肺,要不是他有肋骨保护的话。用她的话来说,“就像金属做的

这次你没有魔石和他战斗,但是你带着极大的快乐一边狠揍他的脖子,一边看他几乎窒息。你明白为什么Tifa喜欢用手战斗了。

但是,这是场空虚的胜利。他对打架很在行,而且压在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吱吱作响,你没时间去检查那是你还是灯。这场斗殴的结果是,你们打碎了三件你已经很短缺的家具,他还不停地吵闹。

“现在我要留下。”然后他说。“得有人教你高尚的品位”他翻过身,笑着,“你打架就像个女孩,Strife。你以前是怎么赢的。”

你闭上眼睛假装摆脱一直以来重负和伪装并不好受。你努力地想要装成为一个另外的人,那不是真的你。你也不知道你他妈的到底是个什么人了。看上去你永远不会知道。


“闭嘴”你说,并不令人惊讶的,他没有。

贡嘎嘎有一个旅馆但是他住在你家里,因为你找不到可以既不伤害他又能让他离开的办法。没有睡眠魔石来打倒他,而且他太高了,不好搬。你又找不到手推车,这样也太繁琐了。

他不跟你说有意义的东西。都是些嘲笑,要求,偶尔建议做爱。周日他跟着你,但从不帮你干活,你也不求他。他检查你的衣橱,咆哮着抱怨你太矮了,不管怎样,他还是拿了一件你的衬衣。他想知道你袖子上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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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ack的母亲不知道怎么对待他,但只要他脱了夹克看上去也不怎么像神罗的人。她给他水。你一转身他就把水泼到你身上。感觉不错。你向他丢了一堆野草,用力合适足够在他那件从你那里偷走的衬衣上留一个污迹。

他抽烟抽得厉害。你试图收拾烟蒂,但他想用它们拼自己的名字,所以你没有管它们。

“你的朋友们怎么样?”你问得很唐突,为碰触到别人的隐私而紧张,尽管他说什么,“其他的塔克斯,你的朋友们

“我和他们还有联系。”他回答,看上去很惊讶,“你没有吗?”

第二周结束的时候,耐性被拉薄了。你们打了很多次,也经常无视对方。当然,你们主要在打架。(什么生活质量啊…)

这都是从小事开始。比如你说走开,他说你试试啊。然后战事升级。他辱骂Zack,问你在神罗是不是还靠被人压在下面弄到好处,和Zack?还有Sephiroth?或者跟每个人?你对他尖叫,疯狂胡乱地揍他的脸,直到他把你打倒,坐到你身上。他嘴上的血往你脸上滴,你鼻子里热烘烘的血流向喉咙。你一直朝他咆哮,他也吼回来。于是你又开始尖叫,想把他从身上摔下去。他叫你住手,你自然不听,接着抓他踢他甚至咬他(我汗了……)。你没有成功,因为他一边咒骂一边缩了回去。你半坐起来,他当胸一脚又把你踢回去。他蜷缩着坐在你肚子上,一只手臂压住你的腿。你用所有脏话斥骂他的时候,他却试图把你的裤子扯到膝盖下面。

实际上,在这个体位很难做到他想做的。他只能抽出一点你的皮带,碍手碍脚的。他起来,让你躺在沙发上,自己进了厨房。他带着一袋冰回来让你放在鼻子上,你只是转过头。他又开始拉扯你的裤子直到能分开你的腿,给你一记重击,你张大嘴吸气。

不知道为什么,你让他做了。在你们大打一架之后,那看上去蠢极了。你发现你在想用他受伤的嘴来干这档事是不是很糟。而你流血的鼻子正好相反。你不知道血是不是滴到地上了。

天花板的一角有个裂口。你们得修好它。那么要借个梯子。谁有梯子?或者你们可以站在桌子上修理,尽管需要书来垫桌腿才能让它不摇晃。房间里太热了,你们气血上涌得太快谁的看得出你们想做点什么。从来都是这样。他粗糙的手很古怪,因为他总是把它们放在口袋里,而且从来不帮忙除草耕地。最近你没看见他戴手套。他把一只手放在你的那话儿上,另一只搔刮着你下面的入口。他不怎么动的时候感觉很好,你不喜欢动,或者你是这么想的。

你觉得很难挑起兴致,因为你的腿在沙发上蹭得发痒。血还在流进你的喉咙,你呛到的时候也尝到它们的味道。然后你出乎意料地释放了。释放的时候你还在想血的味道,你觉得体内有电流窜过。他的手压住你不让你退开

他没吻你,但似乎考虑过。这大概透露了一点他的内心。他把你推到床上,说你该睡觉了,过一会儿你感觉会好些。而且如果睡在沙发上那么他等会儿还会想要,所以别把床都占了。他很快就过来。

不管怎么说,你认为他是对的---神经质,但是对的---至少对于一件事来说。你需要更好的沙发。你睡着了,想着他说得起它事是不是也是对的。

你花了几天时间才认识到,又用了几周时间去接受,但是,

它们都是对的

日子还在继续,而且又变得千篇一律,他制造的骚乱似乎像一场水泥般坚固的改革一样不可避免地成为了你生活中的印记。今天,你在墓地除草的时候,Reno趴在草地上。你在考虑或许该放些花在这里,不是从花园里采的,从森林或其它地方挖一些过来。他会喜欢的。她会喜欢的。但是很久没下雨了,土地龟裂。在你把花拿回来之前它们大概就会死掉了。这是这些年来贡嘎嘎最长的一次旱季。他的母亲好像说了会给你们送水。

“这就是为什么很长时间里他们都把我的名字当作主题放在每个地区的酒吧里。”他带着极大的满足感说,“你在听吗?”

“没有,”你诚实地回答,一边擦掉额头上的汗。你不能决定花的颜色。也许蓝色不错。他喜欢蓝色。

“他没被埋在这里。”他说。

“我知道。”你说。

“你总想把他挖出来,”他说,带着可笑的快乐,就像他觉得自己说了什么非常明智的话而且解决你所有的问题一样。其实只是因为天气热得让人不想打架。“但他根本不在这儿。”

“闭嘴,”你说,这句话是对付他的万金油

“他根本没埋在这儿。”他说。

“我知道”,你说,同时粗暴地撕碎了杂草,它们刺痛你的手了。

现在仍然热得让人没打架的欲望。仍然热得让人不能想清楚事情。热得没法做任何事。好吧,别管除草的事了。你躺到草上的时候它们发出干裂的声音。阳光刺过你的眼睑,你用手盖住它们。汗水顺着你的手肘流下来。你几乎闻到了阳光的味道,灼热的,金黄的,你深呼吸的时候它炙烤着你的鼻孔

味觉难以压制。你担心你记不起她头发的味道,应该就像花一样,不是吗?什么花?也许只是你这么想,因为这看上去很有逻辑。你担心你其实什么都不记得了,比如你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呼吸,比如他抱着你在房间里转圈跳舞,而你大笑不止。你知道你做过这些,为什无法记起?

记忆在意想不到的时候涌来,不因任何事,无用却闪亮,如同魔石的碎片。这很让人挫败—你在书里看到了一幅画,它是那么灿烂蛮横地印在你的脑子里,但是,除此无它。没有气味,没有感觉,没有味道,没有声音。

草闻起来跟它们的颜色一样。但是你不确定那颜色是怎样的,似黄似绿。你问他-----你的脑子一定烧坏了------他嗤之以鼻。

“我从来不能容忍那些见鬼的东西。”他说。

你沉默。Reno身上总有股金属的气息。就像闪电击出前5秒的空气,就像干涸的血迹,,就像电流,或者就是金属。大概和他的电棒有关。

“你总想把他挖出来。”他再次提起。看上去这对他有某种意义。

他说“你有。”

他说“别这样。”

现在你应该说“好吧”。因为他的把你的谴责当成问题回答。打他,吻他,或做点别的。但你只是踢他一身土,他熄灭香烟。你们回到你们叫它家的那个房子。虽然没肩并肩,至少也没试着绊倒对方。路上你觉得应该把烟蒂捡起来,但这件事并没困扰你很久,

回去后你让他上你。你有考虑过让他做这个,他什么都准备好了,他一定也想过做这个。对打架来说实在太热了,对做爱来说也一样。但是你让他做了,这足够了。你想你握他腰的时候他滑进你光滑的大腿之间。你的小腿缠在他布满汗水的腰上,你们的皮肤不断摩擦碰撞,你们像做工粗劣的钟的两半一样动着。

你一直张着嘴。你几乎做不了什么除了躺在地上喘息,阴沉的色彩从你眼前卷过,你喘息愈重。颜色不断变亮你不得不尽量张大眼睛----很奇怪。其他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

已经过了两个月,他一定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你想过这件事,你告诉自己你在想这件事。因为欲望就是弱点。如果你知道了他想要什么,你就占到了优势。找出这些东西是你的天性,你从米德加的悬崖和弹坑边缘学来的。@

l情况就像墙上的裂缝。你可以看到什么东西过来了,但你现在一点线索也没有。你可以决定是转身就跑,或者….

你想裂缝是摧毁一堵墙的开始,墙倒塌之后就能看到后面有什么。

你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知这些事的。他说那是从经验和资料里得来的。这让你严肃地怀疑起有关塔克斯工作室的流言。他知道各个地方的祝酒歌和粗话。(他也知道怎么邀人上床,辱骂清酒的质量,以及为自己出现在五台某个浴室里找借口)。他知道比你想象中还有多的剑术知识。他知道米德加里所有的非法枪支去哪里找。他知道怎么钢笔处理急性气喘。他知道怎么用普通针线缝合刀伤。他知道怎么开直升机。他知道怎么拆装炸弹。当然他更擅长装。

一天你醒来的时候他不见了。可笑的是他不在时房间看上去居然变小了。你以为会反过来的。

晚上他终于拖着沾满泥浆的裤子回来,胳膊下夹了个棕色纸袋。你从床上坐起来盯着他,他只是咕哝了几声。袋子上潦草地写着诸如“冷冻,易腐”之类的东西。他拿出你在贡嘎嘎买不到的东西---蛤蜊,贻贝,虾,还有两只生气的龙虾。

他对你的表情耸耸肩。

你可以说点什么,但是现在你知道了。他会因为自己想吃就叫人穿越整个大陆给他送海鲜。这确实是他会做的事。

他让你去花园,你在黑暗中被洋葱和番茄弄得跌跌撞撞。他在屋子里把东西煮在一起,味道问起来像阳光沙滩的走道。你铺好桌子,他开始搅动浓汤。你机械地挤过去拿银餐具时你们都知道做什么动作才能在这个狭小的厨房里行动自如。他甚至知道在什么地方扔给你调料才能让你紧张。

“我还不知道你会做饭。”你为他打开一瓶啤酒。他正在给水槽里的虾摘掉血管。

“专业手法。”他说,用牙齿咬开瓶盖,叼着瓶子仰头喝了一半“Tseng的建议。你应该会用专业的手法做一道能用上厨房里所有盘子的菜。人们会对你记忆深刻或其它什么差不多得事情。这就是我能做的了。”

“哦,”你说。转身打扫他带来的污泥。直到后来你才想到为他是否或者什么要让你记忆深刻。

“嘿,”过一会儿他莫名其妙地在这顿11点才开始的大餐中对你说“最近你睡得太晚了。很多事要等你睡着了之后我才能做。”

你眨眨眼,尽力忽视这个极度令人厌恶的声明。你生命中已经有很多你不想知道的事,他又添上了令人敬畏的数目。他永远比不上……其他人,但他很努力地尝试了

想到这些依然伤痛,但是不像曾经那样可怕。

开始时,你总是很早上床,这样你就能先在床上,而他是闯入者。现在,你总是在他爬上来时被吵醒。你可以再买一张床,至少换张更好的床。但是不要比他早太多上床这个主意更好,你不会被吵醒两次

“为什么你不早点起来。”你问他。

“我是夜猫子。”他边嚼边回答。“你吃那只虾吗?”

“要。”你说,自己把它叉过来

他会做你这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肉菜饭。现在你知道他总是会回来。真好。

你用了一些时间才发现你们交往以来从不接吻。你用了更长的时间来发现为什么会这样。最长的的时间被花在考虑该怎么办上。结果十分简单。

他没做煽情的事,他只是做他自己-----那个叫Reno的家伙。他软绵绵地躺在床上,占了整个地方,看上去似乎打算放一只胳膊或者腿到精心粉刷的墙上。你来时他斜起一只眼看你,挑起下巴。有些惊讶的,你觉得你明白他的表情,有时候你觉得自己比一些你不知道的家伙更了解Reno.

他斜过另一只眼。他拉近你们,轻轻吸气,抬起肩膀。沙发里的弹簧很糟糕(你一直没修过)。你俯下身去,你的脑袋停在他的肩膀,下巴抵着自己的胸膛。这让你脖子很累。你继续沉下身子,他移动了一些,用手臂圈住你的肩膀。你正好可以吻他。

一分钟后,你为自己本来可以做这个却把时间浪费在打架,吃饭,睡觉还有呼吸上感到非常不爽。

G忘却之都你们在沙发上伸展着身体。这张沙发目睹了不少事情---他爬到上面,吻你,拉起你的衬衫。你们没节奏没规律,你们总是在吻对方。他舔过你的耳垂,嘴唇,脸颊,咬你下巴(感觉很奇怪,因为你怕痒)。在沙发上你想起那次打架你打得多狠。他的下唇看上去像一片变形的水果,光滑柔软。如果被那样的嘴唇亲吻应该会很奇怪吧。

你们深陷在中间的垫子里,他的臀部向你的靠近。你觉得自己好像被他和蓝色的粗糙织物严严实实地包埋了起来。你感到至少有五只手在你衣服里游走。沙发蹭得你发痒,你不知道为什么你们总是在上面做。你几乎可以描述高潮怎样来到的----压抑的呻吟,用力冲撞的水声,你们都没等对方一起感受这强烈的快乐。你们可以小睡后这样试试,还是在这该死的沙发上,因为你们都已经懒得起来。

当他重重地咬在你脖子上,你回过神来倒抽一口气,全力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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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你瞪着他,觉得应该给他点教训。你手足并用灵活地从他身下挣扎出来,爬到上面。30秒后你舒服地跨坐在他大腿上,手掌探进他的裤子。他表情复杂,有点惊讶,十分迷惑,饶有兴味,稍稍恼怒。而且,比任何时候都得意.

这些让你比只是从下面爬上来喘得更厉害。因为这个动作。你要为自己的愿望做些什么。你并不习惯做这些。应付某个家伙的同时手上也要动作,这着实花了你一些时间。

“我挑战你”他说。直直的看着你,没有笑容。挑衅的言辞,一句一词间隔犹如绳上小珠。

你心不在焉地想你是怎么发现自己挺擅长这档事的。真的,你不知道。该死的,这在金牌乐园的船里可没发生

“可恶,Strife,”他说。他的笑脸抵着你的额头。“我不知道你会在乎呢。”


你也不知道。的确值得思考。

你身体里有一个洞,是Zack的形状。它的边缘破碎,因为它被那么突然的扯掉了。但是也有光滑的地方,那些地方让你想不起真正的他和你到底是怎样的人。这些破碎的形状有时候很多天都很平静,另外的日子里,尖利的风会呼啸而过。这些日子,你总是很混乱,忘记那些你该记得的,记起那些你该忘记的。

没有Sephiroth形状的洞。Sephiroth完全撕裂了你,现在你仍在拼凑碎片,而且永远拼下去

只要可以,你就不去想Sephiroth。从来不想。如果开始想他,你就永远不能停下来。

Zack活得自由轻松,他的话对你来说很容易学。晚些时候你发现它们顺溜得就像是你的发明。不管Zack去哪里,他都觉得那是最适合他的地方,而且要让你也这么认为。他让你以为总会有一个地方适合你。

Zack是幅散漫的有时呈墨黑色的画,Zack是一串串的光芒,Zack是跃动的彩色的雨。Zack是你最深刻的记忆,但是如此残酷,他的颜色在你脑海中无法停留,立成黑白。但是如果你用力闭上眼睛,血液会流进这个阴郁却令人宽慰的空间,填充在画面边缘。Zack总是笑容满面,你记得无数种他笑的样子。(Zack你就是小克的神啊!)

Zack的名字几乎被每一个人遗忘了。但是你明白或许他是最重要的人。也许对别人来说他是次要的,是人们蒙尘的记忆机器上一个次要的小齿轮,是阴沉背景上的一个小小污迹。但是你依然知道他很重要。你不知道什么时候Zack的名字会淡去,而其他什么人来充满你的生命和思想。

Zack总是在想怎么让你快乐。而且,他给了你快乐。

生活继续,秩序井然。一切都不慌不忙。就像你在除草的时候云飘过来,下了一场雨,然后太阳再次升起。你知道还会再下雨,太阳也会再升起。尽管你仍然怀念你还不能完全记起的过去,特别是当他用光了热水或在床上吸烟的时候点燃了被单。至少你们打架的次数不及以往一半了,他也说要教你做肉菜

你们喜欢在坏掉的魔晃炉附近散步。他总是从废墟里装一口袋魔石碎片回来,没钉牢的东西他都情不自禁要带走。它们除了模样可爱没有任何用处。碎片和你拇指差不多大,中心有烟一般的雾团,颜色各异。开始他把它们放在桌子上,后来你把它们装进碗里。现在他们在卧室窗台上一只干净的玻璃瓶中。早晨阳光穿过瓶子,红,紫,绿,蓝,黄。你们也渐渐习惯在如彩虹般溅开的色彩里醒来。每天的颜色都不一样,但总是和他的头发可怕地掺在一起。

它们都碎了,不能使用。但是你还是喜欢它们。昨天,下雨了。房子里非常暗。但是你闭上眼时仍能感到小小的彩色的光芒划过眼帘。你想这就是快乐。

今天,有太阳,日出的时候魔石的色彩越过床榻,落到地板。当它们照在对面墙上时,你知道是候起床了,你摇摇他的肩膀,这样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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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rayor | 2006-07-31 16:16 | FF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