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旧文的地方


by rayor

[翻译] Mercy by Tearoses

6月18日 1947

战争已经结束好几年了,但是我的的战斗远远没有中止。丧尸是永恒的威胁。昨天晚上我杀了一只吸血鬼和20个食尸鬼,抽动银线,看着尸块掉落,这很容易。我很擅长这些。他们为我而骄傲,告诉我我已经长大成人了,我想是的。

我喜欢读书。我没上过学但是书对我很有吸引力。我生活在一个奇怪的世界里,到处都是乱走的死人。看着这些怪诞的世界很有意思,真实的世界反而看上去像火星。

6月21日 1947

今天他们想让我去磨光银器。我想他们对我一早上都在和一个女仆调笑非常生气。大概她是亚瑟(因特格拉她爹)的女人?我告诉他们任务可都是我在干,他们不太高兴。但是我再次提醒他们没有比我更好的战士了。

他们把我送到苏格兰去猎杀那里的一家子吸血鬼。海尔辛阁下笑着告诉我这些,就像赌上我的命是件我该感到很荣幸的事似的。不过就算有机会我也不能拒绝。因为他们是我的敌人,海尔辛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

有时候我仍会为银线下的血肉而颤栗,同时,兴奋。我的线移动毫厘就能取他们的性命。
那些吸血鬼住在一个旧农庄里,吸食过往旅人。它们借提供住宿欺骗旅行者,吸干他们的血,再把他们埋到地里。听上去像传说或者童话,但这是真的。工人发现的骨头提供了证据。吸血鬼们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盯上他们了。那么会很简单的。

阿卡多在我写日记的时候来嘲弄我。他说他还不知道我会写字。我问他他是否识字。他粗粝地笑了,并没回答。我知道他会,因为我知道曾经的他是什么人。

为此我考虑了一会儿,阿卡多是个王子,一个领导者。是个曾经威胁过一个国家的男人。那时候他看上去不是女人的样子。我并不经常想这些。他的过去让我觉得痛苦,也许也让他痛苦。

6月25日,1947
我们到达苏格兰,他坚持我们只开一个房间。他可以睡在他的棺材里。我画了条分界线。他总是带着古怪的笑容。我不敢问他到底在想什么。

今晚,我躺下盯着天花板。考虑任务,甚至在想阿卡多碰触自己。我正在想象他的手和嘴放在我赤裸的皮肤上,我渴望而恐惧。他突然说“这让你硬起来了吗?”

我猛然睁大眼,心跳不止。他知道什么了?他怎么知道的?他继续说。

“战斗,鲜血,被银线撕碎的肉体,这些……让你硬起来了吗?”

这个问题看上去很安全。

“有时候。”我回答“你呢?”
“从来都是,亲爱的死神,从来都是。”

他的声音流动着包藏数个世纪的黑暗。突然之间我发现要记起他看上去仍像个女人,和一切生活在光明之下的生物是如此困难。

他在午夜时分出去,带着一身献血回来。我知道亚瑟允许他捕食,但我还是忍不住想今晚是谁死了。一个女人?一个男人?他诱惑了他们,还是仅仅从黑暗中扑倒了他们?那个倒霉鬼在尖牙和颤抖之外感到了别的什么吗?

我实在该什么都不想快些睡觉。

六月26日,1947

我真不想说起今晚,因为这样我就将记得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仍要写下来。我不懂为什么我们做了这种事情,在这个时候……好吧,我就从战斗开始说起。

我们在黄昏时出发,吸血鬼们可能仍在睡眠之中。除了它们,那里几乎是片荒地。我们找到了农庄。

阿卡多向那房子跑去的时候我正想建议我们把前后门都守住。我看见橙红的火光。阿卡多在放火。他跑回来,拍着身上的污物。火焰顺从他的愿望很快覆盖了整个建筑。(我想起夜访吸血鬼了。)

他大笑着看着农庄被烧毁。当一个女人带着着火的头发和衣服尖叫着跑出来时他笑得更为放肆。人类是没法向她那样还活着的,但即使她是魔物仍然在祈求慈悲。

阿卡多没有慈悲。他推倒这个仍在燃烧和尖叫的女人,他夸在他身上咬穿她的后颈。我看到阿卡多从她身上撕下肉片时她猛烈的挣扎。

我处理了其他三个吸血鬼,那时我正认为阿卡多太过残忍。我迅速地拖倒了他们,再把他们切成碎片保证他们不会再生。没必要折磨他们,我也不想要他们的血,我是人类。

阿卡多撕碎了那个女人,浑身浴血。我不觉得恶心,但还是很快走开了。而他挡在了我的面前。

“干嘛放火?”我问。

“我想这是个不错的举动。”他微笑着回答
“你硬起来了吗?死神。”

是的,就在听到这些话的同时。我看着他苍白的手慢慢滑进我的裤子。

“你在干什么?”我想我问得很虚弱。我不明白,但我不想阻止他,虽然我没被他控制。我唯一能想的就是如果他继续下去我会发泄出来,而且,我想要这样。

他光滑冰冷的手。当他跪下,我知道他要做什么,我不在乎了。他握住我的中心轻轻舔舐。从来没人对我做过这些。他的嘴依然充满血和碎肉。我还是不想他停下来。尽管也许有一天我必须为此付出高昂的代价。

我闭上眼,他含住我吮吸。他冰冷得像具尸体,实际上他就是尸体。和他的唇舌比起来这不重要了。他的尖牙刮擦着我的皮肤。我想起了那个燃烧着的女人。但是我仍然向前挺,让自己陷得更深。他迎合了我,开始顺着我移动嘴唇。

我喘息着发泄出来,在他嘴里。我放松身体,但也为意识到是什么人在为我做这个而紧张不已。最后我张开眼睛低头看他,他微笑着。他吞下了我的种子。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从我身上得到东西的方式,因为我不让他吸我的血。

他站起来,抓住我的脑袋把我压向他的跨下。他衣服上的血迹已经褪去。我摇开头退回来。我很迷惑。
阿卡多笑了,打开他的衣服。我看见了他的身体,瘦长但不阴柔。还有他情欲的中心。他盯着我,开始抚慰自己。我动不了,被他的注视和动作钉在原地。他加快了速度。我忍不住想象如果我握住他,感觉他的皮肤,那会如何?当他达到顶点,他仰起头呻吟。

他笑着走开了。我独自回来。也许他又去捕食了,尽管我觉得她今晚已经吃得足够。我躺下,想着刚才的事……和一个吸血鬼,和一具尸体,和弗拉德.德雷库拉。我看到过他杀戮和捕食,我怎么会希望他的触摸?

我要睡了。阿卡多今晚应该不会想对我再做更多。但是万一……我拿着银线睡下。我不能用这个阻止他,但我能给他一点挫折让他想去找更容易对付的目标。我只希望不要梦见他对我做更多,但我知道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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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rayor | 2006-07-31 16:31 | hells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