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旧文的地方


by rayor

[布衣神相] H接龙

和认萍生同志的接龙~





上次踏足热河谷是3年前,那时自己热血冲脑跟在李布衣后面维护白道.赖药儿朝入口眯起了眼睛.那之后李布衣就风清云淡抛下所有人去独自云游.但他知道今天李布衣一定会经过这里.林子里响起唏唏梭梭的声音.从脚步声来看对方是毫无防备.赖药儿顿时有了敌在明而我在暗的胜利感.他有点迫不及待看那个人惊讶的脸

若是在三个月以前,任何人对李布衣说他会从退隐的云游中重出江湖,并且再次经过热河谷,对李布衣而言那无疑是最无趣的冷笑话。江湖已经平稳,风波已经平定,接下来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圆满日子,他一个看相的专职乌鸦嘴,也没有什么派上用场的机会,也该是自动消失的时候了。但事实证明,人是不能太铁齿的。叶梦色的一纸书信教他思前想后挣扎良久。最终还是收起了算命的小摊。

但真要重出江湖,地图上“热河谷”三个大字却依然让他心惊肉跳了好久。
不过是路过而已。李神相一边自我安慰一边做着心理建设。

他踏入热河谷,只看到袅袅蒸汽和风平浪静的山谷。于是掏出信笺按上面的地图向目的地走去。梦色约的地方着实古怪,道路狭窄不说还很容易滑进水里。难道是陷阱?淡出江湖太久他觉得自己的判断力略有些迟钝了。

身后有细小的响动,他未及转身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捉住了肩膀。然后是让他相当头大的声音。“李兄你迟了一点啊。我还以为叶梦色写的信可以让你早来几个时辰呢。真是枉费了我送她那么珍贵的药材。”

赖药儿看到对方变了脸色,虽然很快就恢复如常,但对向来镇定的李布衣来说这已是很大的震动。李布衣看来也不打算像以往那样东拉西扯装糊涂,于是开门见山。“赖兄引我至此是要做什么呢?”

赖药儿放开手,但并不让出退路。
“我想李兄应该还记得,3年前这里发生过什么。”
“3年前我们在此为了白道并肩作战。”
赖药儿冷笑一声,果然还是要装糊涂。

所谓命运这种东西就是不停地折腾你打击你,然后让你说谢谢。
作为一个专职看相的职业乌鸦嘴,李布衣对这一真理体会之深刻之明确之痛心疾首,向来远远高过常人,也因此趋吉避凶的利害取舍倒是修炼得绝顶精明。
只是奈何啊,千年修行一朝丧,想不到漏算了叶梦色那个同人女。
李布衣忍不住白了脸色,只能一边干笑一边将话题往旁边扯。
“啊……赖兄你的脸色很差,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下不然我给你起一卦算算今日运道如何是否宜出门动土婚嫁丧娶之类什么的吧……”

赖药儿忍住颜面的抽搐。他拿出一个酒瓶凑到李布衣眼睛前转啊转。
“今天我想算算这样风和日丽的天气适不适宜怀念往事。”
李布衣脸色更白,那个瓶子分明就是三年前让自己着了道的东西。
热河谷里臭鸡蛋味弥漫,要在酒里下什么药都没有问题。他记得那天自己不过喝了几口就开始看什么都迷迷糊糊,而且傻笑得厉害。赖药儿似乎也有同样情况,但事后回忆起来某神医的眼神明明清明得很。但事后什么都晚了,若不是飞鱼山庄的弟子来寻他们,他可能还傻乎乎地抱着赖药儿亲吻。赖药儿一口咬定两人都醉了,而且是他先扑了过来自己才勉为其难地配合。但那之后神医大人看飞鱼山庄弟子们的眼神之恶毒让他不得不每天都在心里为那群小兄弟上柱香感谢他们的打扰。

“赖兄真是好兴致啊……不过既然都是回忆往事咱们不如去找嫣老板坐下来一起喝酒顺便月圆人圆岂不是更好……”
冷汗,不住的冷汗。李布衣一步步后退。可惜事先没占领有利地形,退路没有水边倒越来越近。

“对呀,说到夜来,那封信就是她替我到夜盟主那里拿的。她还要我代问你好。”
反正现在什么都是你说,李布衣的面孔也几乎要抽搐,为什么有被所有人背叛的感觉........
赖药儿不慌不忙地打开酒瓶把酒倒进温泉,顿时刺鼻的味道里多了一丝酒香。
“李兄可还记得我们初见时的酒浴,可惜今天只有这么一点,意思一下罢了。李兄一路奔波,不如在这里洗浴一番吧。

“赖兄不觉得青天白日的在这里洗澡实在是有伤风化的一件事么……”赖药儿好整以暇步步迫近。下水?还是下水之后再想办法逃?李布衣叹口气,慷慨就义般一闭眼。
罢了,跳就跳吧。
大不了跳了水再跑……

热河谷里无非是些小溪,但这里是各个温泉汇进外河的地方,河面很宽。李布衣看准河中半隐在水里的岩石,借此施力跳到对面肯定不成问题。
但是一触到那石头边感觉脚下一虚,岩石哗地碎裂,他也跟着滑进水里。温热的水立刻蜂拥进衣服的缝隙,布料闷闷地粘裹在身上。很不舒服。
水不深,稍用内力就可以跃出-----当然在是没有赖药儿的情况下。赖药儿的手指从后面卡住他的脖子,在闷热的蒸汽中,手指的凉意让他打了个冷战。

“赖、赖兄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年幼侄儿哪怕你要谋杀也请让我回去见他们最后一面吧……”水汽闷热,他的额上已见了汗。李布衣手轻轻向下按住腰间竹杖。此地场地狭小岩面湿滑,他能有几分胜算?
……但无论如何,作垂死挣扎总比被吃干抹净的好。

冷不防有人握住了他探向竹杖的手,紧紧按住。
“李兄居然也会口不择言,好像很害怕嘛。”赖药儿慢慢贴过来,李布衣已经分不清耳边的热气是蒸汽还是赖药儿的气息。他觉得自己从没这么紧张过,身体紧绷蓄势待发。突然耳后一点刺痛,李布衣感到力气卸去了大半。
“李兄防着我用药,不过似乎忘了我还有一线针那。”

李布衣简直是应声倒了下去。
让他淹死会比较好也说不定。赖药儿恶意地想。
但赖神医对“物尽其用”这个原则,向来实行得颇为彻底。所以他还是一边牙痒一边抱紧某人,放平在了岸边的石头上。

难得在这个难缠的家伙身上找到成就感,赖药儿不禁笑起来。
凭良心说,赖药儿长相确是不错,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如春风且难得带上天真的表情,看了总是教人有几分喜欢。但现在这情况下,赖药儿露出那口白牙冲他极灿烂的一笑,李布衣却感觉自己成了餐盘上的鱼肉,接下来就等人筷子开吃了。

河边有不少碎石,可以用来当暗器。或者按兵不动等赖药儿靠近时点他穴道。李布衣很后悔今天出门的时候没有算算是不是出行不宜,但现在补救还来得及。
赖药儿心情大好地弯腰看着他,一张笑脸近在咫尺,李布衣不寒而栗。赖药儿按住他的胸口,“李兄,这里还会冷吗?把湿衣服脱下来免得着凉吧。”
很久没着过凉了让我着凉吧。李布衣几乎就要说出这种愚蠢的回答。他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
“赖兄,如若还当在下是朋友,就请不要这样苦苦相逼。”
赖药儿苦笑一声,“可惜我不打算当你是朋友。”

“嫣老板对你情深意重你不能……”呼吸的气息拂过耳边,李布衣一时语塞。
“……赖兄,你……你只是一时迷惑……回头是岸啊……”

“你的说教,3年前我就听得够多了。”赖药儿的笑容里掺杂了漠然和傲慢.李布衣看着他的眼睛,绝望在心里扩散开来.他知道这带着种眼神的赖药儿不会懂什么是回头.3年前投靠天欲宫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他无声地深深叹息,自己在这个家伙面前似乎总是很无力.现在他的衣服几乎都被脱了下来,皮肤在水汽里起着鸡皮疙瘩.赖药儿的嘴唇轻轻擦过,最后停在他的耳边.湿润的感觉在耳朵里划了一个圈,他听到赖药儿有些犹豫地声音"我本不想用一线针,其实我希望.....你也肯."

不是肯不肯,而是该不该的问题啊.他明白自己如果这么回答无非是得到白眼对待.也许赖药儿还会反问"那你其实是肯的了?"生了茧的手在他腰上揉捏,古怪而难耐的感觉一点点升起来.他突然怕自己回答是,我肯.

但哪怕他肯,又能如何?
虽然平时喜好装嫩,李布衣总是比赖药儿要大上一些,老成上一些,顾虑也更多一些。人世总有人世里的规矩,如天命般不可违。

但赖药儿是素来不管这些的。他总是有别样的傲气和足够多的玩世不恭。面对那样的坚定,李布衣除了避开他以外,别无他法。
但是总也有避不开的时候。
赖药儿托起他的头,凑上来狠狠啃着他的唇。在腰上的手四处游移,力道大得好像要将他掐死,却又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去。

火烧得很快。李布衣甚至觉得身下的岩石,也逐渐滚烫起来。

就算这次没被下药,他的意识也开始混乱起来。那股火烧进脑子,又向下窜去。裤子也被褪下了,赖药儿在抚摸他的欲望。力道恶作剧般地撩拨,他摊开双手又紧紧握住,好像要抓住什么。
“拔掉针.....”他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赖药儿再次堵住了他的嘴。我只是想抱着你,但他没机会再说出口。赖药儿的手指已经向后面探去。

温暖和疼痛一起挤进他的身体。幸好在水里,没那么疼。李布衣很丧气地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认命。手指慢慢在增加。赖药儿的欲望不时会和他的碰在一起,那时两人的身体都会一阵颤抖。
赖药儿觉得自己心跳得喘不过气,他胡乱啃咬着对方的脖子和胸膛。有种报复的刺激。总有你完全被我掌握的时候。他狠狠地吻住李布衣的眼角,手上一紧,心满意足地感觉李神相不安的颤抖。

李布衣自动在对赖药儿的评价中增加一条,“足够多的记恨和坏心眼”
当然,赖神医不会这么认为。眼前的这个人好容易到了自己手里,他只恨不得将他吃下去。过往的一切求之不得到此时都化在一起,爱已经和恨都没什么分别了。他退出手指,手臂在他腰间一捞,任那身体滑向自己深切的欲望上,带着几分恶意的要看他破碎的表情

李布衣感到紧紧的桎梏,赖药儿的撞击毫不留情。他可以想象出对方脸上不坏好意的笑容。脖子和脸颊被人反复用嘴唇磨蹭。身体每个地方都没被放过。身后的钝痛渐渐麻木,他开始分不清快感和痛苦,只能尽力呼吸。像一条在岸上挣扎的鱼,他想到了一个可笑的比喻。
赖药儿有周身都沉浸在狂喜里的幻觉。他看到李布衣的手指在石块上扭曲发白,想要抓到什么。他抓起那只手扣在地上。这个场面他想过很多次,此时真切的快感让他以为自己仍在幻想。

李布衣的温暖包裹着他,他觉得每个毛孔都充溢了暖意。不知是因为热河谷还是快乐的刺激。李布衣皱起的眉头,仰起的脖子,带着忍耐的呻吟都让他前所未有的兴奋。他禁不住在沿着对方脖子上的血脉反复舔舐,身下的动作越发激烈。

赖药儿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凑到唇边吻着。身下却猛地撞击了一下,任自己被那份炙热一点一点吸入。
不出意外地听到小兽般的低声悲鸣。
知道他确乎是感到了痛苦,赖药儿满足地笑起来。
至少是现在,至少在此刻,他确实属于他一个人。他的身体,表情,神态,动作,都是他的。
只有这刻这个人真实的在他的怀抱里,露出真正的表情,没有各种各样的规矩和说教。他是他一个人的。
他得到他了。
赖药儿吻上他染上水色的眼睛,律动加快起来。

李布衣并没有感到耳后轻微的动作,但本能告诉他是身体可以动了,他也凭这本能伸手抱住了紧紧压住自己的人。热度开始集中,就要爆发。他在快感中一片茫然,下意识地咬住赖药儿的颈窝。
赖药儿的肩颈被毫无章法地啃咬,李布衣的头发扫过他的下巴。他知道他们都在爆发的边缘。他拉下对方的脑袋,再一次唇舌交缠。一阵温暖洒在小腹上,他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将最后的快乐留在了李布衣体内。

李布衣在旅馆里醒来。他不知道他们怎么衣冠不整地来投店。不过似乎这不是终点。
赖药儿站在逆光处,但脸上的坏笑不用看也知道。“李兄,打算怎么说教?”
这就是重点,以后得慢慢谈的东西恐怕很多,李布衣深深叹息。
但赖药儿确定他看到了一丝微笑
[PR]
by rayor | 2007-03-06 18:44 | 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