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旧文的地方


by rayor

カテゴリ:FF7( 32 )

Sephiroth在尼伯海姆的地下图书馆里疯狂翻找。一本小册子上写满了稚气而莫名的字迹,他不耐地一甩手,把本子扔到角落。砸在地面的扉页上有孩子才会写出的工整名字:Sephiroth。



任何新鲜的东西都能让小Sephy高兴起来。比如日记。他从不写生活,因为生活一成不变。每天早上一睁眼就是孤零零的书柜,他甚至知道哪些地方的油漆已经脱落。食物严格遵照营养配方烹调,味同嚼蜡。实验室里总是白晃晃地刺眼,疼痛也是习惯。就连窗外的景色在四季如春的小镇上也没有什么变化。



只有书和梦不一样。那时他还不明白这两者的联系。书里的内容被孩子天然的想象力夸张得天马行空。每每有了新书,他的梦就会有另一番景象。那时他也不明白梦和现实的区别。他以为自己秘密地发现了另一个世界,谁也不告诉,独自窃喜。却时时有分享的冲动,还没磨灭的天性让他想要告诉别人梦里他有多快乐,虽然有时也会痛苦。于是他用自己才能懂的符号在日记上记录梦境。以后可以告诉朋友,他想。



有一天他终于读到什么叫梦,整整一本书的理论告诉他那只是大脑皮层里的幻像。他默默合上书,心情没有起伏。也许因为梦里更多的已是白日里挥之不去的痛苦;也许是人人都在告诉他没有不付出代价的幸福。他只是想再继续写日记实在太傻了,虽然他已经很久没有写过。从此那个小本子被锁进了柜子。



后来他在一片混乱中沉睡,他不断想分辨到底是自己还是Jenova在控制一切。不知不觉间意识已经开始游走在星球。所有没有到过的地方,所有曾经听闻向往的地方终于可以一一看过。Jenova沉寂的时候他就静静地欣赏在尼伯海姆的别墅里不能想象的广阔天地。他记得别墅的地下室里有长发的男人对他温柔微笑,他小心翼翼地告诉他怎么阅读自己的日记。不知那人还记不记得。他总是在棺材里睡觉,是不是也会长久地做梦?也许现在回到那里,自己可以进入他的梦境?但Sephy从没回去,他不清楚自己现在是否也在梦中。即使回去那人或许也只是幻象而已。



外面一片嘈杂,Sephy清晰地感到身体一部分死去的疼痛。他睁开眼,下意识地以为会看见一个脱漆的书柜,然而眼前是剑张弩拔的钉子头。他想起了这是什么状况。远处的阴影里站着那个长发的男人,手中紧握Death Penalty。原来一直不是梦啊。Sephy突然有了与看到有关梦的那本书时一样的感觉。



不管是不是,都在这里结束吧。



Vincent说要跟尼伯海姆做个告别,独自回到地下室。他整理好每一本书,角落里有本奇怪的册子,上面布满密码,却是孩子的字体。Vincent想起Sephy说过的日记,虽然已经不是很记得清密码怎么破解,但毕竟是小孩子想出来的东西,前Turks还是很快掌握了要领。日记里都是乱七八糟的梦,最后都会兴致勃勃地来一句“希望今晚能看到XXXXX。”Vincent苦笑,如果好好的生活,Sephiroth也会是个普通的幸福孩子吧。中间有很多空白,最后却记上了东西。没有日期,不是密码,已是成人的字迹。



“希望今晚能看见Vincent。”





PS.好想这样写一句“原来一直不是梦啊,Sephy想,我真的变成章鱼了!”

喂,不KUSO你就不舒服吗?

是啊...........
[PR]
by rayor | 2006-08-01 15:13 | FF7

[翻译] Malboro Season

Cloud Strife,前soldier,非凡的路行鸟骑手。正从阴湿的山洞离开。北方一如既往的寒冷。他吵闹的同伴们没法让他心情好起来。

Vincent要求来点儿油,Barret抱怨他没油就是废物。不管是那讨厌的油还是他们的所谓的骄傲,都让Cloud头疼。但是比起Barret“特别的陪伴”,他还是觉得Vencint更有用处。

More
[PR]
by rayor | 2006-08-01 15:03 | FF7

[翻译] Vicissitudes

灰暗落雨击打上他的皮肤。空中泼洒下液体的冰,在他僵硬躯体上四散―――――它们如针般令人麻木。

她很温暖

他的皮肤那么黯淡,那么古怪,那么远离人类,甚至不能感受颤抖。他的爪子仿佛是宣告他已非人的遗言。他是冰冷的魔鬼,带着死亡的伤痕。

她不会介意的。

他凝视,眼神曾经迷人,现在空无一物。望向高塔,她在那里,他知道。他的眼睛不再炯炯有神,只剩下灰暗的球体。他蓝黑的长发被风打乱。

她会很高兴见到他。

长长的黑白帘布拂过每一寸土地――――这座城市是用浸泪丝绸搭建的森林,幽魂在遗弃的雾海里徘徊。他的心捕捉到了长久不曾感受的东西。魔鬼们也一样,他们吼叫,想要冲破屏障,把一切锁链牢笼弃之身后。它们渴望,如同他的渴望。撕碎、毁灭、大叫,或者只是他这样渴望?他不能明白。

也许她爱过他。

他转身,拂开那些盖上他睫毛的透明帘布。

但是她已死去。
[PR]
by rayor | 2006-07-31 16:35 | FF7

[翻译] Thursdays...

by Thorne Scratch

这是周四了,因为这是周四了。这是个潮乎乎的日子,因为这是潮乎乎的日子了。Cloud知道自己该洗衣服了,因为他知道自己该洗衣服了。他很恼火。

More
[PR]
by rayor | 2006-07-31 16:34 | FF7

[翻译] running with scissor

“你不该这么做。”



如月尤菲一挑眉毛,抬头看着他。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情而冷静,但他知道她能听到不一样的声响----某些东西模糊微弱的声音,它们让她明白他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愿意她听从自己的警告。



“让我来问问你吧,亲爱的文尼。”柔软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我有做过什么不该做的吗?”



“…….”



灰眼睛闪出快乐的光芒“回答我!”



“难道你做过什么该做的吗?”他回答。深红的眼睛让她体内窜起令人眩晕的爱意,嘶嘶作响。不论何时何地,他总是能用古怪的方法挑动她的情绪,只要那双血色的眼睛看向她,她便失魂落魄。



“准确来说,文森特,从来没有。干嘛现在才计较?”



“什么时候改掉坏习惯都不晚。”男人固执地回答。她开始抚摸他的脸颊,指尖停在白瓷一般半透明的皮肤上。他的表情极度严肃,但是,那双眼睛出卖了他。她可不是傻瓜,她捉到了那透过永恒黑暗而闪烁的渴望。



“好吧”她漫不经心地回答,注意力被男人的眼睛打散。“我可不想。”



文森特眨眨眼,她有自由决定的权利。他摇摇头,丝绸般的黑发盖过来遮住了眼睛。他有些气恼地甩开头发“真是倔强的天真。”



“你喜欢这样。不要说话!你是个拿枪的不开窍的傻瓜,还犯了种种重罪!”她回击道。男人叹一口气。



“你要明白你正在把自己往危险里送。”他警告道,眼中打趣的光消失了,覆上沉重的担忧---为了她,因为自己。“如果你听你父亲的话,嫁给一个五台男人,一个受人尊敬、背景显赫、脑子灵活的家伙,那一切都好办得多。”



“当然了。”她抬头,侧坐到他的腿上,头埋进他的肩里。他把她朝自己的胸膛拉近了一些。她把玩着男人的头发“然后我们生下小孩,哇哦,新的首领诞生了!有一天我老得跟女巫一样,不甘不愿地死掉的时候还在想‘嘿,该死的文森特现在在做什么呢!’然后我死了。”



“…….很不幸”



“可恶。你也不会好过多少。你每天早晨起来走进厨房,把面包放进烤箱的时候,你就会想起我。每.天.而我在千里之外,想念你,或者已经死了。但是仍然在想你。”

“…”



“有很多生活怎么越来越糟的故事,但是我不会放弃。那些琐碎的事情到时候自然会解决。好吧,命运变化无常,它可以随意玩弄我们。但是,不管怎么说,Leviathan会保佑我们。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结束已经开始的事情。”



“因为我很不凑巧是个怪物,却迷恋一个忍者,而她注定要成为这个世界上历史最悠久的国家的首领。因为我迷恋她,我要让她过得更好。所以如果这是最好的,我就要离开。”他声音坚定,她却听到了掩盖的对命运的悲哀。



“不是这样,你不明白吗?文森特。没有你,我只是又一个带着‘如月’这个基因的生物,因为没有自由而不快乐,我会成为一个糟糕的首领。痛苦的人就不是你一个了。”



尤菲玩弄他头发的时候,他一直沉默着。当她认为他不会再说话了,便爬上他的膝盖,捧住他的脸,脚在椅子两旁晃荡着。



“你想你明白的”她说,声音轻柔。他不解地望向她,眉头皱起,“你不危险。我知道你不危险。我不能改变你对自己的看法。但是我知道你不像你自己说得那样是个怪物,或者悲惨的生物。好吗?”他想开口反驳,她立即捂住他的嘴唇,上帝啊,多么温暖柔软的手指。“如果你真的很危险,那么我会把自己照顾得比你想得更好。没错,你不是Godo所希望的首领或适合我的人,但是Godo也将不是下一个领导者了,他的话没什么关系。(翅膀长硬鸟,可以自己飞鸟…….)。而且,Godo也认为你是个好人。他是这样告诉我的。也许只是随便说说,当我们谈论Hojo的时候他突然告诉我‘瓦伦丁那个家伙是个好男人。’-----看吧,我已经语无伦次了。”她咬住嘴唇,温驯地蹭蹭脑袋。“关键就是,你不像你想得那么糟。”



“我也许是个‘好男人’,但那不表示我一点也不危险。”



她叹息一声,夸张地拍上自己的额头,用手盖住眼睛,嘴角却止不住地上翘。她打开一点手指,透过指缝看向男人。



“文森特。”



“什么?”



“我喜欢戴着剪刀奔跑。”



他像看八只眼的怪物一样看着她,干巴巴地回答“很有意思。”



“不要看字面意思,榆木脑袋!这是个比喻。带着剪刀奔跑很危险,我喜欢危险的事。它们让我快乐。危险的事情从我生下来那一刻起伴随了我一生,而且一点一点地变得更加刺激。”她喘口气“并且,如果我按照老爹的希望和一个一点不危险的家伙结婚。我会失望得去试试跳塔或者坐到火上,那些都比10个你还危险。”



喋喋不休被拥抱猛然打断,嘴唇在亲吻中纠缠,一个让她安静也诉说他无奈承认退让的吻。她满足地像往常一样探向前吻得更深,感觉他的手轻柔缓慢地划过自己的背脊。他稍稍推开女孩,从离面孔寸许的地方凝视她。一个尽情欣赏女孩美丽的完美距离。



“你固执得有些病态了。”他评价,微微带着恼怒。



“但会接受的,不是吗?”她的嘴唇滑过他的面颊。



“是的,”文森特立刻回答,她的修长手指抚过他的皮肤,“我当然会。”
[PR]
by rayor | 2006-07-31 16:29 | FF7

[翻译] maze of words

Maze of Words

by Thorne Scratch

can hear the echo

In a maze of words

A lonely voice behind a door

Can you hear me calling

From a world away

A lonely voice behind a door

~october project, a lonely voice



(为了习惯,我为现在或被称之为现在的东西列张清单。这是密布尘埃的天空,暗红光芒的碎片血一般涌动。不是每件事都能结束。这是天空和直指云际的残垣断壁。这里有仍有楼房和废墟显示着人类曾自以为可以凌驾自然。它们都是必须被接收的真实。)

More
[PR]
by rayor | 2006-07-31 16:26 | FF7

[翻译] the likes of you

这就是它怎么结束的:你赢了,但感觉是你输了。

你知道你会离开。已经没有关系了,这一点让你很高兴。在你最后一战后(那不是最后的战斗但那是你的最后一次战斗,这才是重要的。)你听见人们谈论那场战斗就像他们知道那本来就会解决似的。他们从没想过他们也许会死。

你离开了。你不停搬家直到找到一个没人谈论那些的地方,更不用说你的胜利。贡嘎嘎是个潮湿的雨林,只要你愿意,藤蔓可以在你睡着的时候爬过你的身体。而且人们知道怎么才能消失得无影无踪。

More
[PR]
by rayor | 2006-07-31 16:16 | FF7

DC观后

在文叔的感召下,我这个完全不会日文的人硬挺着下完了看完了那3.5G的DC全流程。我要说:文叔的声优真萌,OP那个里被率先射杀的NPC长得不错,LOLI是个幌子我仍然坚持VY才是官配,Gackt吓煞我也。

More
[PR]
by rayor | 2006-07-31 16:05 | FF7

EF4

PartIV Plaything

冷风随着被扯掉的毯子狠狠打在他身上。他瑟缩着睁开疲倦的眼睛,看到高一些的男孩子们正在俯视他。他们把他从床上扯下来扔到又冷又硬的地板上。他迅速站起身回瞪他们。男孩们都比他高大。自从进入这个男校,他就一直被欺负。

More
[PR]
by rayor | 2006-07-31 15:43 | FF7

EF3

PartIII Big Boy

送信人在一个晴天到达尼泊海姆,他为Hojo博士送来一些机密文件。Hojo在入口见到了他,细细打量起这个送文件的年轻人。他经常来,也许是神罗某个高层的孩子。Hojo对这个黑发褐眼的英俊男孩微笑,他也笑着回应。他的眼里有什么特别的东西。Hojo明白那是什么眼神,他年轻的时候自己常常有过也收到过。(是不是啊…………值得怀疑)

More
[PR]
by rayor | 2006-07-31 15:42 | FF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