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旧文的地方


by rayor

カテゴリ:杂货( 12 )

[大剑] 无题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时间似乎凝滞。伊妮莉看见刀锋慢慢划破空气切进自己的皮肤。血管、肌肉、骨骼寸寸断裂。

人们说临死前记忆都将竞相涌上眼前,一片喧嚣。伊妮莉只看见旧时村庄,空荡荡地流过,缓慢而清晰。她想不起自己是不是有过家庭和朋友,曾经的记忆龟缩在遥远角落。然后是一片茫然的黑暗。这就是我现在的人生。她想,所谓时间,原来可以将人消磨地连恨也激不起。最后一刻,伊妮莉突然想笑。

拉花娜不能确定如果伊妮莉觉醒自己还能不能全身而退。伊妮莉却丝毫没有战意。对方的消极让她感到索然无味。但她突然看到伊妮莉离开身体的头颅绽开一个笑容。她不知道是不是幻觉。瞬间的失神让头颅迅速落进了山崖下的茂密树林。

“没有找到脑袋吗?”黑衣人问。
“既然已经焚化了她的身体,我想没有必要了。”
黑衣人意味不明地嘿嘿笑几声,声音咯吱咯吱让人发寒。拉花娜心里咯噔一下。

她用了很多时间搜寻伊妮莉的头颅。那个笑容让她胸口像是扎进一根刺,不除不快。她没放过山下任何一片树冠和草地,焦躁中猛然抬头,才发现崖壁上盖满藤蔓,层层叠叠缠成诡异的绿色帘幕。那时她不由自主地顺着这天然地绳索向上爬去。

伊妮莉的头颅卡在山腰。表情并不如想象中狰狞。面目安详,笑容平静。只是嘴角的弧度透出一丝嘲讽。拉花娜感到不快反而更加沉重。为什么身为曾经的NO.2能这么平静地接受死亡?为什么已经被砍下脑袋还要执着着笑出来?你在嘲笑谁?她伸手想要取下脑袋,突然仿佛有人俯身低语,耳边

“你的灵魂腐烂了吗?”

她悚然想起这寒气和伊妮莉的眼神多么相似,手怔怔地在离伊妮莉面庞存许的地方停了很久,最终收了回去。她用藤蔓盖住这只头颅,决定不再去想。

“在走什么神?还有两个叛徒要解决,走吧。”拉花娜跟随黑衣人转身,下意识地回头望向悬崖。模糊的大片绿色随山风晃动,沙沙声里隐约漂浮起冰冷的讥讽。

不快的感觉毫无征兆地涌上来,拉花娜突然觉得,也许自己再也无法拔出那根刺。


啊,我在写什么........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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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rayor | 2006-08-01 19:09 | 杂货

[混沌武士] 绮想

阳光被窗户割成长条,在无幻面前洒下光斑。这个粗鲁的男人安静地躺在阴影中,吐息缓慢而规律。



仁觉得眼前有些模糊,无幻看上去比任何时候都柔和。桀骜的头发也伏贴在脸颊。他想摸摸这张脸,是否真的如此柔软。他伸直手臂,指尖离面孔还有些微距离。无幻的呼吸打在手指上,一阵阵湿热。仁想再过去一点点,身体却提不起力气,只是微微颤抖。他感到心被莫名的欲望胀得疼痛,视线更加模糊。



这样的欲望也曾在酒精的催化下滋生。那天大家都喝得面红耳赤。风倒在一边呼呼大睡。无幻一把拉开他的马尾,脸孔凑过来“仁,你很漂亮嘛。”说罢大笑,像恶作剧得逞的孩子。烦躁一涌而上,他狠狠扯住无幻的头发,喉咙生疼眼睛发烧。于是低头吮噬颈部皮肤,舌头随喉结起伏辗转,一路抵上下巴。胡茬带来的麻痒让小腹一阵抽痛。无幻一愣,继续笑得肆无忌惮,手指穿过长发,将仁压得更紧。仁觉得一切已不听使唤,只想满足欲望。当他终于打开无幻的衣服,才发现身下的人已经轻轻发出鼾声。他被酒精搅得混乱的思维突然不知道该干什么,只是茫然看着无幻的睡脸。良久,他俯下身,环住对方的肩膀。那夜的梦里有向日葵,却充满阴暗而不羁的味道。第二天醒来时,三人各自占据一个角落四仰八叉。仁不禁怀疑最晚种种皆是梦。



仁记得茶店那一架是久违的痛快淋漓。他有那么一瞬间希望能和这个男人一起好好研讨剑术,没想到这个愿望立刻实现,还被无限拉长。他不动声色地看着无幻。好色、粗糙、不拘小节,他曾以为无幻就是所谓的阳光青年。而现在,他常常想那人更适合在黄昏暗金的流云下笑得看似无谓,即使心里滴血。也许无幻痛恨被人了解,所以招式里也充满虚假。但他越来越想让那个笑容暴露在阳光下,再慢慢将其剥去。这样的愿望每日愈甚,几乎不受控制。他讨厌失控,不得不开始期待分别。



各奔东西的那天风和日丽,无幻毫不留恋地笑着说再见。仁很想回头再看一次那个背影,但如果无幻刚好也回头呢?两个男人遥遥相望多肉麻。无幻不会这么做的…当他终于还是回头,路上只有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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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rayor | 2006-08-01 18:46 | 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