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旧文的地方


by rayor

<   2006年 07月 ( 13 )   > この月の画像一覧

[翻译] Vicissitudes

灰暗落雨击打上他的皮肤。空中泼洒下液体的冰,在他僵硬躯体上四散―――――它们如针般令人麻木。

她很温暖

他的皮肤那么黯淡,那么古怪,那么远离人类,甚至不能感受颤抖。他的爪子仿佛是宣告他已非人的遗言。他是冰冷的魔鬼,带着死亡的伤痕。

她不会介意的。

他凝视,眼神曾经迷人,现在空无一物。望向高塔,她在那里,他知道。他的眼睛不再炯炯有神,只剩下灰暗的球体。他蓝黑的长发被风打乱。

她会很高兴见到他。

长长的黑白帘布拂过每一寸土地――――这座城市是用浸泪丝绸搭建的森林,幽魂在遗弃的雾海里徘徊。他的心捕捉到了长久不曾感受的东西。魔鬼们也一样,他们吼叫,想要冲破屏障,把一切锁链牢笼弃之身后。它们渴望,如同他的渴望。撕碎、毁灭、大叫,或者只是他这样渴望?他不能明白。

也许她爱过他。

他转身,拂开那些盖上他睫毛的透明帘布。

但是她已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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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rayor | 2006-07-31 16:35 | FF7

[翻译] Thursdays...

by Thorne Scratch

这是周四了,因为这是周四了。这是个潮乎乎的日子,因为这是潮乎乎的日子了。Cloud知道自己该洗衣服了,因为他知道自己该洗衣服了。他很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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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rayor | 2006-07-31 16:34 | FF7

[翻译] Confrontation

by tearoses
翻译 湮灭之城 NC15慎入
哼哼,你小子说我给你的文不纯洁,你翻得比原文还不纯洁......纯洁的我给你改了!


在电话旁边工作完几个小时之后,她总算能腾出一点时间来吃晚饭——如果她刚刚匆匆吃下的东西能叫晚饭的话,然后终于能回到自己的卧室,穿上她那宽大的睡衣裤,接着一头倒向阔别已久的床。她很快就睡熟了,脸上的紧张与不安随着缓慢而又有规则的呼吸而逐渐消逝。

就在那时,一些触手似的东西爬上了她的身体。它们把她的腰紧紧别在床上,一根湿漉漉粘糊糊的触手从头顶一直爬到她的脖子。另外一条蛇一般暖暖的略带鳞片的触手爬进了睡衣,抚摸着她的大腿,一路向上摸去……她终于忍无可忍,立刻跳起来打开灯。毫无疑问,整个房间空无一人。她从床上跳了下来,把松掉的睡衣系紧,将枪上膛后塞进荷包。尽管就这一把枪对当前的敌人没有半点威慑,但是,足以把任何不巧看到她只穿着睡衣在庄园里跑上跑下的人吓倒。当她把外套穿起的时候,愤怒似乎稍微平息了些。

她从大厅跑向楼梯,一口气冲下三楼。她小小的拖鞋拍打着地上的石头,产生了微弱的回音。最后,她冲向门口,大声吼道:“我受够了!阿卡多!”

她的宠物——一个吸血鬼,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一脸坏笑:“为什么,我亲爱的主人?通常你不再假装睡熟的时候,我至少都已经把你的裤子脱下了~但今天你竟然跑到我这狭小的地牢里面来。这难道是说,事实上,你还想要吗?”

“阿卡多,你听好了,如果想要触手来满足自己那我宁可买个章鱼!”

“你是说,你宁可和章鱼****咯?”他红色的眼睛闪着诡异的光芒。

“当然不!”她想去找她的枪,但是她放弃了。“可是这并不意味着你比章鱼幸运。”

他慢慢地走到她身旁,用他那淫荡的目光审视着她。她立刻狠狠地瞪了过去。

“仆人,这对我已经不管用了!”她说,“说实话,你换个花样好不好!收起你的老一套吧,我受够了!在你身上我看不到‘迷人’这两个字!”

“那为什么我还能呆在这儿呢,亲爱的主人?”

“这样的蠢问题我不会回答你两次!”她说。

“可是我的主人啊,我知道,其实你对我有着疯狂的执念呢!”

她靠近他的脸。

“噢,是的,我承认这一点……”

他顿时对这个答案充满好奇。“真的?”他眯起眼睛,把她紧紧抱住,他的大衣紧贴她的睡衣,但是她依然用她略带轻视的眼神瞪着他。

“他们会再次把你封印在地牢知道你不敢再不带姓地叫我,不敢再把那些触手放在我身上!”

现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脸离得他更近了。

“说实话,这听上去好像并不……”

尽管他的嘴唇离她是这么的近,她依然无视他的感受,打断了他,大声说道: “还有,我也和你在一起。”

听到这句话,他扬了扬他的眉毛,他那支还带着手套的手爱抚着她的背,而她却无动于衷。

“那我们在做什么呢?”阿卢卡多用一种好奇多于讽刺的嗓音问道。

她挽着他的脖子,看着抓在手里的缕缕金发。

“毫无疑问,你脱得光光的!”她回答道,最后还津津有味的添了一句:“而且被绑在墙上。”

他把另外一只没有戴手套的手伸进她的睡衣,揭开她的衣服,但她依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

“我亲爱的主人,你也脱得一丝不挂么?”他一边问,一边用手向下摸去。

“哦?原来你喜欢那样啊?我敢肯定你一定常常想这么干,怪物。”

他解开了睡衣,她只是让它松散的落在自己身边,她的脸随着他的抚摸而变得粉红,她的闪亮的眼睛依然瞪着他。

“不,我不会!我会穿得好好的!还要有一把剑和枪!”她说

“你真的很爱你的武器!”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开始用手指爱抚着她的腹部。

“跟你一样。我还会有华丽的银器。”她接着说。

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裤子,而她并没有反抗。他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而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的私处。她安静地站着,他在她的耳旁喃喃道:“银器?”

“是的,”她说,她的声音如同钢铁般冰冷。他的手在她身体上不安分地游荡着。

我真不知道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他的手指轻轻摩擦着。

她几乎要泄露出身体最隐秘处的被刺激所带来的快感。

“阿卡多,你的想象力不是一向比我好吗?”她反问道,而她说出的每个字都使得阿卢卡多按压得更为用力

“我真不知道你的意思是什么!”他一边说,一边因为她抓紧他的另一只手而更快地摩擦。

“那我坦白告诉你,”她努力使自己不因他的爱抚而叫起来,“我会用所有的银器将你现在有的或者以后会长出来的肢体(指触手)全部砍掉……”

她停了下来,若再不停止恐怕要窒息,她感到现在他正在触摸的地方将会给她更多快感。

“还有你身上的那些洞眼(笑),如果有必要,我会在你身上多刺几个!”

他大笑起来,给了她最后一次冲击。她用力抑制自己因为高潮而带来的颤抖,尽管这已经传遍了全身,她依然是如此冷漠,她连一个吻都没有给阿卢卡多。

她转过身去,阿卢卡多恋恋不舍地从她身上把手伸回去,重新戴上手套。

“我想,如果你还要骚扰我的睡眠,你会知道下场是怎样。”她回答道。

他最后对着她的背影说:
“我亲爱的主人,既然我能用一根手指来和你****,那想想看,我的整只手能和你做什么呢?”

她懒得回过头和他继续废话,只是用他们两个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

“把它砍了,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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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rayor | 2006-07-31 16:32 | hellsing

[翻译] Mercy by Tearoses

6月18日 1947

战争已经结束好几年了,但是我的的战斗远远没有中止。丧尸是永恒的威胁。昨天晚上我杀了一只吸血鬼和20个食尸鬼,抽动银线,看着尸块掉落,这很容易。我很擅长这些。他们为我而骄傲,告诉我我已经长大成人了,我想是的。

我喜欢读书。我没上过学但是书对我很有吸引力。我生活在一个奇怪的世界里,到处都是乱走的死人。看着这些怪诞的世界很有意思,真实的世界反而看上去像火星。

6月21日 1947

今天他们想让我去磨光银器。我想他们对我一早上都在和一个女仆调笑非常生气。大概她是亚瑟(因特格拉她爹)的女人?我告诉他们任务可都是我在干,他们不太高兴。但是我再次提醒他们没有比我更好的战士了。

他们把我送到苏格兰去猎杀那里的一家子吸血鬼。海尔辛阁下笑着告诉我这些,就像赌上我的命是件我该感到很荣幸的事似的。不过就算有机会我也不能拒绝。因为他们是我的敌人,海尔辛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

有时候我仍会为银线下的血肉而颤栗,同时,兴奋。我的线移动毫厘就能取他们的性命。
那些吸血鬼住在一个旧农庄里,吸食过往旅人。它们借提供住宿欺骗旅行者,吸干他们的血,再把他们埋到地里。听上去像传说或者童话,但这是真的。工人发现的骨头提供了证据。吸血鬼们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盯上他们了。那么会很简单的。

阿卡多在我写日记的时候来嘲弄我。他说他还不知道我会写字。我问他他是否识字。他粗粝地笑了,并没回答。我知道他会,因为我知道曾经的他是什么人。

为此我考虑了一会儿,阿卡多是个王子,一个领导者。是个曾经威胁过一个国家的男人。那时候他看上去不是女人的样子。我并不经常想这些。他的过去让我觉得痛苦,也许也让他痛苦。

6月25日,1947
我们到达苏格兰,他坚持我们只开一个房间。他可以睡在他的棺材里。我画了条分界线。他总是带着古怪的笑容。我不敢问他到底在想什么。

今晚,我躺下盯着天花板。考虑任务,甚至在想阿卡多碰触自己。我正在想象他的手和嘴放在我赤裸的皮肤上,我渴望而恐惧。他突然说“这让你硬起来了吗?”

我猛然睁大眼,心跳不止。他知道什么了?他怎么知道的?他继续说。

“战斗,鲜血,被银线撕碎的肉体,这些……让你硬起来了吗?”

这个问题看上去很安全。

“有时候。”我回答“你呢?”
“从来都是,亲爱的死神,从来都是。”

他的声音流动着包藏数个世纪的黑暗。突然之间我发现要记起他看上去仍像个女人,和一切生活在光明之下的生物是如此困难。

他在午夜时分出去,带着一身献血回来。我知道亚瑟允许他捕食,但我还是忍不住想今晚是谁死了。一个女人?一个男人?他诱惑了他们,还是仅仅从黑暗中扑倒了他们?那个倒霉鬼在尖牙和颤抖之外感到了别的什么吗?

我实在该什么都不想快些睡觉。

六月26日,1947

我真不想说起今晚,因为这样我就将记得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仍要写下来。我不懂为什么我们做了这种事情,在这个时候……好吧,我就从战斗开始说起。

我们在黄昏时出发,吸血鬼们可能仍在睡眠之中。除了它们,那里几乎是片荒地。我们找到了农庄。

阿卡多向那房子跑去的时候我正想建议我们把前后门都守住。我看见橙红的火光。阿卡多在放火。他跑回来,拍着身上的污物。火焰顺从他的愿望很快覆盖了整个建筑。(我想起夜访吸血鬼了。)

他大笑着看着农庄被烧毁。当一个女人带着着火的头发和衣服尖叫着跑出来时他笑得更为放肆。人类是没法向她那样还活着的,但即使她是魔物仍然在祈求慈悲。

阿卡多没有慈悲。他推倒这个仍在燃烧和尖叫的女人,他夸在他身上咬穿她的后颈。我看到阿卡多从她身上撕下肉片时她猛烈的挣扎。

我处理了其他三个吸血鬼,那时我正认为阿卡多太过残忍。我迅速地拖倒了他们,再把他们切成碎片保证他们不会再生。没必要折磨他们,我也不想要他们的血,我是人类。

阿卡多撕碎了那个女人,浑身浴血。我不觉得恶心,但还是很快走开了。而他挡在了我的面前。

“干嘛放火?”我问。

“我想这是个不错的举动。”他微笑着回答
“你硬起来了吗?死神。”

是的,就在听到这些话的同时。我看着他苍白的手慢慢滑进我的裤子。

“你在干什么?”我想我问得很虚弱。我不明白,但我不想阻止他,虽然我没被他控制。我唯一能想的就是如果他继续下去我会发泄出来,而且,我想要这样。

他光滑冰冷的手。当他跪下,我知道他要做什么,我不在乎了。他握住我的中心轻轻舔舐。从来没人对我做过这些。他的嘴依然充满血和碎肉。我还是不想他停下来。尽管也许有一天我必须为此付出高昂的代价。

我闭上眼,他含住我吮吸。他冰冷得像具尸体,实际上他就是尸体。和他的唇舌比起来这不重要了。他的尖牙刮擦着我的皮肤。我想起了那个燃烧着的女人。但是我仍然向前挺,让自己陷得更深。他迎合了我,开始顺着我移动嘴唇。

我喘息着发泄出来,在他嘴里。我放松身体,但也为意识到是什么人在为我做这个而紧张不已。最后我张开眼睛低头看他,他微笑着。他吞下了我的种子。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从我身上得到东西的方式,因为我不让他吸我的血。

他站起来,抓住我的脑袋把我压向他的跨下。他衣服上的血迹已经褪去。我摇开头退回来。我很迷惑。
阿卡多笑了,打开他的衣服。我看见了他的身体,瘦长但不阴柔。还有他情欲的中心。他盯着我,开始抚慰自己。我动不了,被他的注视和动作钉在原地。他加快了速度。我忍不住想象如果我握住他,感觉他的皮肤,那会如何?当他达到顶点,他仰起头呻吟。

他笑着走开了。我独自回来。也许他又去捕食了,尽管我觉得她今晚已经吃得足够。我躺下,想着刚才的事……和一个吸血鬼,和一具尸体,和弗拉德.德雷库拉。我看到过他杀戮和捕食,我怎么会希望他的触摸?

我要睡了。阿卡多今晚应该不会想对我再做更多。但是万一……我拿着银线睡下。我不能用这个阻止他,但我能给他一点挫折让他想去找更容易对付的目标。我只希望不要梦见他对我做更多,但我知道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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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rayor | 2006-07-31 16:31 | hellsing

[翻译] running with scissor

“你不该这么做。”



如月尤菲一挑眉毛,抬头看着他。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情而冷静,但他知道她能听到不一样的声响----某些东西模糊微弱的声音,它们让她明白他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愿意她听从自己的警告。



“让我来问问你吧,亲爱的文尼。”柔软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我有做过什么不该做的吗?”



“…….”



灰眼睛闪出快乐的光芒“回答我!”



“难道你做过什么该做的吗?”他回答。深红的眼睛让她体内窜起令人眩晕的爱意,嘶嘶作响。不论何时何地,他总是能用古怪的方法挑动她的情绪,只要那双血色的眼睛看向她,她便失魂落魄。



“准确来说,文森特,从来没有。干嘛现在才计较?”



“什么时候改掉坏习惯都不晚。”男人固执地回答。她开始抚摸他的脸颊,指尖停在白瓷一般半透明的皮肤上。他的表情极度严肃,但是,那双眼睛出卖了他。她可不是傻瓜,她捉到了那透过永恒黑暗而闪烁的渴望。



“好吧”她漫不经心地回答,注意力被男人的眼睛打散。“我可不想。”



文森特眨眨眼,她有自由决定的权利。他摇摇头,丝绸般的黑发盖过来遮住了眼睛。他有些气恼地甩开头发“真是倔强的天真。”



“你喜欢这样。不要说话!你是个拿枪的不开窍的傻瓜,还犯了种种重罪!”她回击道。男人叹一口气。



“你要明白你正在把自己往危险里送。”他警告道,眼中打趣的光消失了,覆上沉重的担忧---为了她,因为自己。“如果你听你父亲的话,嫁给一个五台男人,一个受人尊敬、背景显赫、脑子灵活的家伙,那一切都好办得多。”



“当然了。”她抬头,侧坐到他的腿上,头埋进他的肩里。他把她朝自己的胸膛拉近了一些。她把玩着男人的头发“然后我们生下小孩,哇哦,新的首领诞生了!有一天我老得跟女巫一样,不甘不愿地死掉的时候还在想‘嘿,该死的文森特现在在做什么呢!’然后我死了。”



“…….很不幸”



“可恶。你也不会好过多少。你每天早晨起来走进厨房,把面包放进烤箱的时候,你就会想起我。每.天.而我在千里之外,想念你,或者已经死了。但是仍然在想你。”

“…”



“有很多生活怎么越来越糟的故事,但是我不会放弃。那些琐碎的事情到时候自然会解决。好吧,命运变化无常,它可以随意玩弄我们。但是,不管怎么说,Leviathan会保佑我们。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结束已经开始的事情。”



“因为我很不凑巧是个怪物,却迷恋一个忍者,而她注定要成为这个世界上历史最悠久的国家的首领。因为我迷恋她,我要让她过得更好。所以如果这是最好的,我就要离开。”他声音坚定,她却听到了掩盖的对命运的悲哀。



“不是这样,你不明白吗?文森特。没有你,我只是又一个带着‘如月’这个基因的生物,因为没有自由而不快乐,我会成为一个糟糕的首领。痛苦的人就不是你一个了。”



尤菲玩弄他头发的时候,他一直沉默着。当她认为他不会再说话了,便爬上他的膝盖,捧住他的脸,脚在椅子两旁晃荡着。



“你想你明白的”她说,声音轻柔。他不解地望向她,眉头皱起,“你不危险。我知道你不危险。我不能改变你对自己的看法。但是我知道你不像你自己说得那样是个怪物,或者悲惨的生物。好吗?”他想开口反驳,她立即捂住他的嘴唇,上帝啊,多么温暖柔软的手指。“如果你真的很危险,那么我会把自己照顾得比你想得更好。没错,你不是Godo所希望的首领或适合我的人,但是Godo也将不是下一个领导者了,他的话没什么关系。(翅膀长硬鸟,可以自己飞鸟…….)。而且,Godo也认为你是个好人。他是这样告诉我的。也许只是随便说说,当我们谈论Hojo的时候他突然告诉我‘瓦伦丁那个家伙是个好男人。’-----看吧,我已经语无伦次了。”她咬住嘴唇,温驯地蹭蹭脑袋。“关键就是,你不像你想得那么糟。”



“我也许是个‘好男人’,但那不表示我一点也不危险。”



她叹息一声,夸张地拍上自己的额头,用手盖住眼睛,嘴角却止不住地上翘。她打开一点手指,透过指缝看向男人。



“文森特。”



“什么?”



“我喜欢戴着剪刀奔跑。”



他像看八只眼的怪物一样看着她,干巴巴地回答“很有意思。”



“不要看字面意思,榆木脑袋!这是个比喻。带着剪刀奔跑很危险,我喜欢危险的事。它们让我快乐。危险的事情从我生下来那一刻起伴随了我一生,而且一点一点地变得更加刺激。”她喘口气“并且,如果我按照老爹的希望和一个一点不危险的家伙结婚。我会失望得去试试跳塔或者坐到火上,那些都比10个你还危险。”



喋喋不休被拥抱猛然打断,嘴唇在亲吻中纠缠,一个让她安静也诉说他无奈承认退让的吻。她满足地像往常一样探向前吻得更深,感觉他的手轻柔缓慢地划过自己的背脊。他稍稍推开女孩,从离面孔寸许的地方凝视她。一个尽情欣赏女孩美丽的完美距离。



“你固执得有些病态了。”他评价,微微带着恼怒。



“但会接受的,不是吗?”她的嘴唇滑过他的面颊。



“是的,”文森特立刻回答,她的修长手指抚过他的皮肤,“我当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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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rayor | 2006-07-31 16:29 | FF7
And Tear Our Pleasures With Rough Strife

by tearoses

主人:
在你堆积如山的文件中找到这封信是否使你很惊讶呢?如果我对你对工作进度的估计正确的话(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一点),那么你会在我为了这个任务前往欧洲的路上发现这封信。你肯定已经看见了署名而且无法抑制自己对内容的好奇。



没错,我记得怎么用英语书写,你要明白这一点。虽然直到现在也从来没人要求我给你写信。你知道,我曾经经常和你的前辈通信。但是因为种种很明显的理由我从没用过这样的主题:诱惑海尔辛现任当家失败无疑会把我推向失望的狂怒。



如果我們的世界夠大,時間夠多,
小姐,這樣的羞怯不算罪過。
我們會坐下來,

想想我们将去哪里

度过我们相爱的悠长时日。



当然了,我没有“爱”这种东西,只有无穷的时光和无尽的渴望。即便如此 比起你接受我赠与的不朽的生命,我还是更愿意你接受我本人。你肯定不会认同的。作为你前辈的敌人确实让我恐惧非常,我也不得不告诉自己你也一样可怕,但我同样不能接受你居然没倾倒在我的魅力之下。(你是不是想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要对此扮天真,亲爱的主人,这些年以来我们都很了解对方。



你會在印度的恒河河畔
尋得紅寶石,

我則咕噥抱怨,
傍著洪泊灣的潮汐。

我會在
諾亞洪水前十年就说出我的爱,
只要你喜欢,

那便一直拒绝,
直到猶太人也改信別的宗教



甚至一个普通人类的诗句也能看出不朽的诱惑。你却拒绝了我的好意。你知道吗?当你在办公室喝斥我的时候,我想到的只有一件事:如果我把你按在墙上,一件件脱去你那些讨厌的衣服,你会是什么表情?你将颤抖。你将发出那些攻击你的怪物从没见过的颤抖。别告诉我我不敢这么做。

你从没这样想过吗,因特格拉?我的手爱抚着你,就像我想象的那样,而我也十分怀疑你有同样的想象。我知道该怎么取悦你,虽然我从没做过。你会唤起你从不敢对自己承认的感情。我不需要读心术也知道你从不让别人碰你。你以为自己既不需要也不想要,你在对自己说谎。



我的爱情如植物般生长不息,
比帝國還要遼闊,還要緩慢;
我會用一百年的時間讚美
你的眼睛,凝視你的額眉;
花兩百年愛慕你的每個乳房,
三萬年才讚賞完其它的地方;
每個部位至少花上一個世代

你不傻,也不想让我这样对待你。只要给我一点时间,甚至是比我要求的少的时间,我定能让你体会到真正的快乐(我不想说原文了,好RP啊……)。想象一下吧,因特格拉,我的舌头探索你着你的嘴唇,我的手轻抚你的被掩盖在层层衣物下的胸膛。



我几乎可以想象你现在的模样,抓起打火机恼火地要点燃这张小纸片。你对我的假设很生气?但是你知道不属于任何人,你未曾显露的真心属于我。

接着想吧,因特格拉阁下:我的手撕开你的衣服的感觉,我的手套划过你赤裸皮肤的感觉。想想这些年甚至将来你都是孤独的,你束缚自己更胜于我被束缚于地牢。

现在我抚摸你的每一寸肌肤,索求着你。你能感觉我的嘴唇渐渐滑下你的胸脯,我的手指在你的腿上跃动。你是不是已经气得发抖,但是你拿着这封信无法放下。因为你明白你想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

在最後一世代才把你才将心表露。
因為,小姐,你值得這樣的禮遇,
我也不願用更低的格調愛你
可是在我背後我總聽見
時間帶翼的馬車急急追趕;
而橫陳在我們眼前的
是無垠永恆的荒漠

你确实应该拥有比一个死去已久的怪物能给与的更好的东西。也许在没有你的漫长生命中,我也该得到更好的。但如果实际上我们都得不到我们应得的,为什么我们不去寻求我们都能掌握的东西呢?

我保证这些可能性会在它黑暗绝望的道路上发出荣光。(我承认我没看懂这里。)想下去!想着我紧紧拥抱你的画面,你只为我达到快乐的顶峰。

我知道你不会对任何其他人展示你的真实,但是你会看着我,感受我。感受我脱去手套的手掌抚过你的身体,拥抱你,最终达到你最隐秘的地方。你现在是不是很不舒服,因特格拉?哦,希望如此。

你的美丽不會再現芳蹤,
你的大理石墓穴裏,

我的歌聲也不會迴蕩:

那時蛆蟲將品嚐
你那珍藏已久的貞操

是的,亲爱的,有一天你和你其他的家人埋葬在一起。我可以杀死你所有的敌人,但我不能阻止时间。衰老,还有那些可怕的香烟对你的伤害。当你去比我还要冰冷,躺在墓穴之中时,对我们纠结的感情和渴望都为时已晚。

你决定把贞节带给坟墓这个怪兽,我同样有权决定你的贞洁将属于我。(谁让你决定的囧TZ)我会让你渴求我带走它的疼痛,就算你永远不愿承认。

你的矜持會化成灰塵,
我的情慾會變成灰燼:
墳墓是個隱密的好地方,
但是那里没有拥抱,我想

请允许我,一个从坟墓中重见天日的人,向你保证肉体的愉悦足以将你引向自由。我的欲望永不熄灭,它不会再找到一个比你更好的对象,即使到了海尔辛的荣誉仅仅是褪色记忆的那一天。

我冰冷的手抚摸着你,等待着你用喘息宣告你终于肯面对你的欲望,而且,开始寻求满足。你尽管伪装吧,你不能阻止自己因我而湿润,你的的血液涌向双腿之间,为了迎接我的碰触。

因此,現在趁青春色澤
還像朝露在你的肌膚停坐,
趁你的靈魂自每個毛孔仍欣然
散發出蓬勃的火焰



你的美不会被年龄侵蚀,我无法想象它会在你的有生之年磨灭。但有一天你会不再年轻,变得年老体衰。你现在不在意这些可笑的表面的东西,而有一天,当一切已经太晚的时候,你终究会在意的。

不要想那些不可避免的衰弱,不要凝视着老照片迷茫。让你的青春永远荣耀,把自己交给我。

我的舌舔舐你的身体,等待你失去理智的纠缠。我不指望你乞求,你从未为自己的生命甚至你的战士的生命而乞求。但是我能让你在心里为挫败尖叫。你想我这样做么?但我会对你仁慈,只对你,我会满足你。

我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正告诉自己撕掉这张该死的纸,你为我不伦的想法绷紧了肌肉。继续读,然后假装你没读下去,只要你能。

此刻讓我們尽情欢乐;
此刻,像發情的猛禽
寧可一口把我們的時光吞尽
也不要在慢嚼的嘴裏虛耗。
讓我們把所有力氣,所有
甜蜜,滾成一個圓球

好吧,让我们慢慢来。我在你耳边低语着会给你带来解放,一边进入你。你会挣扎,你会尖叫,你会抓住我把我拉向更深入的地方。我可以让这个快乐持续很久,我亲爱的海尔辛阁下。你不会知道在我们都屈服于极致的满足之前你将拥有多少次尖锐的快意。

不管你有没有意识到,我都是你想要的。我将很快回来,带着给与和索求的准备。这不是我的愿望,我将付诸行动。我和你一样擅长控制自我,但是,多年以来我将我逼迫得濒临崩溃。如果毁了海尔辛机构才能让我得到我想要的,我会这么做。所以,不要阻止我。你并不是不愿意,我不用读你的思想也能知道。我们都明白这一定会发生的,而且比你想象的快得多。

粗魯旷野地奪取我們的快感
衝破一扇扇人生的鐵柵欄:
這樣,我們雖無法叫太陽駐足

卻可促他奔跑向前

今晚你会抚慰你自己,因特格拉.海尔辛。你会想象你的手就是我的,盼望着你自己的手指也能做我才能做到的。你将一边抚摸自己一边想象。可是即使你让自己体验到了顶峰那也只能更加凸显出没有我的遗憾。在我回来之前你就带着无法满足的欲望度过这些夜晚吧。

至此搁笔。你已经准备把这封信扔进火堆里再对灰烬踩上几脚并且极力忘记想象中我们在一起的画面?你永远做不到。你是我的主人,不必开口要求我就会满足你的渴望。继续想象吧,等待我的归来。



你最谦卑驯顺的仆人

吸血鬼 阿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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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rayor | 2006-07-31 16:27 | hellsing

[翻译] maze of words

Maze of Words

by Thorne Scratch

can hear the echo

In a maze of words

A lonely voice behind a door

Can you hear me calling

From a world away

A lonely voice behind a door

~october project, a lonely voice



(为了习惯,我为现在或被称之为现在的东西列张清单。这是密布尘埃的天空,暗红光芒的碎片血一般涌动。不是每件事都能结束。这是天空和直指云际的残垣断壁。这里有仍有楼房和废墟显示着人类曾自以为可以凌驾自然。它们都是必须被接收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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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rayor | 2006-07-31 16:26 | FF7

[翻译] the likes of you

这就是它怎么结束的:你赢了,但感觉是你输了。

你知道你会离开。已经没有关系了,这一点让你很高兴。在你最后一战后(那不是最后的战斗但那是你的最后一次战斗,这才是重要的。)你听见人们谈论那场战斗就像他们知道那本来就会解决似的。他们从没想过他们也许会死。

你离开了。你不停搬家直到找到一个没人谈论那些的地方,更不用说你的胜利。贡嘎嘎是个潮湿的雨林,只要你愿意,藤蔓可以在你睡着的时候爬过你的身体。而且人们知道怎么才能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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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rayor | 2006-07-31 16:16 | FF7

DC观后

在文叔的感召下,我这个完全不会日文的人硬挺着下完了看完了那3.5G的DC全流程。我要说:文叔的声优真萌,OP那个里被率先射杀的NPC长得不错,LOLI是个幌子我仍然坚持VY才是官配,Gackt吓煞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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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rayor | 2006-07-31 16:05 | FF7

EF4

PartIV Plaything

冷风随着被扯掉的毯子狠狠打在他身上。他瑟缩着睁开疲倦的眼睛,看到高一些的男孩子们正在俯视他。他们把他从床上扯下来扔到又冷又硬的地板上。他迅速站起身回瞪他们。男孩们都比他高大。自从进入这个男校,他就一直被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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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rayor | 2006-07-31 15:43 | FF7